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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9月, 2008的文章

天天開心-契子

一個不知名的荒野 夏夜新月初昇, 芒草夾帶路旁的石礫小路。 一個狹長小小的影子正緩緩慢慢的在吵雜蟲鳴中移動著。 一點點 一點點的移動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間,草叢西西沙沙的做響 一個全身黑衣的少女突然出現在路中央 「嘿~~莎…….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這時, 小影子突然間晃動了起來,慢慢的變大,越來越劇烈 「住……………嘴」 我認輸

「漠視與口角」你要哪一個?

那天, 大夥兒在A君家中打牌聊天, 突然, 在某人開始談論, A對某某人很有興趣之類的話。 大家也跟著附和, A一向是大眾緣的那一型。 可是, 沒想到大家越來越誇張的大聲喧鬧中, A的愛人w受不了了, w突然背起包包, 帶著她的安全帽騎著小綿羊50離開。 當然還有, "碰"的一聲....(這是關鐵門的聲音), 可是沒有任何一聲咒罵。 之後, 除了比較認份的我們二二三三小嘍嘍, 留下來幫忙清理A君家裡頭的垃圾, 其他的朋友也就識趣的先離開了。 喝著A煮的咖啡, 提到他這樣不去找w可以嗎? A笑笑的說了: 「沒關係啦!」 「我很瞭解她,只要再等一下她就會消氣了。」 「這時候她應該在XX路的咖啡館喝咖啡,她喜歡去那邊沉澱一下心情」 我不大能理解, 所謂「很瞭解對方生氣後的行為」, 到底代表著什麼? 我想, 在爭吵時的當下會有情緒上的反應, 沒錯, 這是正常的, 而遠離這個情緒先不討論也是好的。 可是, 就因為你認為可以完全掌握她的反應, 所以 當時表現出來的----甚至於可以說是冷漠? 這樣會不會更糟於直接口角? 「 老大, 你們... 是不是常吵架? 或是其實已經離開蜜月期了? 」 不論如何, 但願你們, 可以安然離開倦怠期。 還記得你曾跟我諄諄教誨過, 「感情是需要經營的」 這句話還給你嘍!

我才不會因為我孫子不像我而情緒不好

以後"我才不會因為我孫子不像我而情緒不好"。 這是中午吃飯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咱們家媽媽幫, 再毆扁打了我以後冒出來的一句話。 歐買尬!大姊們,玲蓉、淑真、惠雯、淑雯 請容我把你們名字key上來。 因為你們說了: 「把他寫到blog做個標誌吧!免得2X~3X年後沒有證據。」 可是,先不管某PP為什麼聽到以後,會悶悶不樂的跑到客廳看電視。 先問一句,你們這麼用力K我, 喔~錯了,是這麼強調「以後不會」 是為什麼? 嗯嗯 似乎「龍捲風」vs「太陽花」的味道在這裡蔓延開來了。 還有, 小孫子又不是小狗狗。 當然希望可以像呀, 多棒, 每個都說小朋友很可愛的哩, 那不就是說「像」的那鍋 也素可愛哩, 虛榮虛榮啦 別太搶著「像」喔, 當然也別笑的太大聲。

選擇題

我的志向? 自從30歲以後就沒人再問過我這個問題了。 似乎, 只要在生活中打理好自己, 不惹麻煩就可以了。 那至於以前到處亂撞的個性, 是慢慢被磨到稍為圓滑一點了。 那究竟是怎麼「改」過來的呢? 你知道的, 人生的各個階段都有很多選擇, 你我也都曾經在選擇時迷惘, 偶而想起當初的選擇, 都不免幾聲長嘆。 「想當初萬一......」, 這是最常被拿在嘴邊說的, 那當初為什麼不這麼選呢? 現在萬一有機會在讓你再選擇一次時, 是不是還是會選擇最穩的那條路, 而放棄接觸冒險的荊棘, 但是這就是那個「萬一」。 年紀已經慢慢接觸到40的今天, 很難再去選擇「萬一」。 但是當初26歲選擇過的那個冒險, 我很高興有機會 驗證了書本上的經驗, 而那絕對是改變自己的一條法則。 是的, 在考券上, 對於沒印象的那個題目, 你必須要用你的想法選擇答案, 是穩定還是冒險。 「請作答」

寡言非吾所願

現在人是不是都快找不到人傾訴了? 有不少同事有這種經驗, 一些阿杯阿嬤們, 一看到人比較和善一點, 就會開始分享生活的點點滴滴, 進一步 就開始幫兒子女兒找老婆老公的。 暴笑的是已婚的同事還會被追問一句那有妹妹嗎? 同樣的情形在看病時也是一樣, 總是覺得醫師對前一個人講好久, 輪到自己時, 卻總是由病情提到飲食控制, 然後越講越多越瑣碎, 再經過一段時間的懇談, 限於時間 和門診外那種人頭鑽動的聲光音效, 總有那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然後在醫生和護士誠懇的眼光中, 只能在遺憾中約定回診時間。 生活, 就是拿來談的唄。 想想 平日一天之中有講超過50句話嗎? 網路小說、mp3、電視、電動 、msn、網頁、漫畫 這些精採生活中的元素, 也是沒機會開口的原因吧? 萬一遇到工作上比較順利, 也就是當日比較少接到電話, 開口的機會更少得可憐! 今天買早餐時, 拿了4個10元+1個5元+5個1元 的硬幣給了漂亮店員美眉, 在她低頭看了一下時 我問:「對?」 漂亮美眉抬頭微笑的說:「對。」 不是我少打字,是真的只有一個「對」,而且漂亮美眉也聽懂了。 這莫非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嗎? 等等要去問看看誰有「一點通」。 且不論我會不會改天有了超能力, 可以用超簡短辭來表達複雜的事情, 但是漂亮美眉的甜美笑容真是讓人從早餐開始就開心一整天, 真是就算讓我今天當鳥人都行! 啊... 今天少喊一聲「媽」了, 等等打電話去補回來。

這世上的花蝴蝶

同事告訴我一個小故事。 他的一位學長B君的親身經歷 B君和女朋友A女交往了3-4的時光後分手了 在經過幾年後, 有一天 A女找上B君,劈頭一句話就是:「你娶我好不好」 B君竟然也同意了。 雖然B君親友的反對聲浪不斷, A女B君還是結婚了。 婚後, A女經常因為社交工作的關係需要很晚(半夜)回家。 有一次, B君很累的狀況下不注意把大門內鎖鎖上了。 A女因為2-3點回家時沒辦法進門而大發雷霆, 不久2人就協議離婚了。 講到這裡同事說:「那個男人很笨吧!」 ------------------------------------------------------------- 是呀,很笨吧 聽起來A女像是B君的初戀, 所以初戀對人不論男女都是非常有致命吸引力的。 假使今天把角色互換呢? A女B君,相反的也可以想想假使是A君B女吧? 但是 在台灣社會, 通常A君B女的狀況 B女下場都是滿慘的; 不過有時候B女的爆發力是令人驚悚的。 而A女B君 至少目前B君看起來還滿堅強的,還好小時候有看「阿信」。 那A女呢, 我想她應該是看「花蝴蝶」長大的吧。 --------------------------------------------------------- 就像同事間流傳的故事。 她 可以周遊在3-5個男人中間, 週末日是給小孩吧? 至於 Monday-->Friday 她的男人不僅私下排班, 還一一帶來診所看病。 情敵?們遇到了還會相互打招呼, 不會發生衝突, 假使 真的可以馴服她的男人們,悠遊在情慾之間。 我想 旁觀者,不僅不能批評, 說不定還要鼓鼓掌,讚嘆一下。 但是可惜的是, 她讓私情與公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會讓公事處理延宕, 而且臭名遠播。 可憐的同事們也很慘, 除了多了一個聊天八卦的話題外, 伴隨而來的是因工作 遭到「風台尾」侵襲。 你得知道, 龍捲風的邊緣風力是很強大的。 PS: 為什麼摩斯漢堡加大還是很小?因為沒「加大」的話是MINI。

落花

夏之一日 傍晚,斜風細雨落在台北東區的大廈群落中 「啪!」紐約紐約旁地下室美食街的出口傳來了輕脆的一聲。 「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累?一定有問題」小琪迎向從門口走出來的阿強。 不顧在旁邊的路人,小琪手執著雨傘邊擁邊拍著阿強從米白背心旁延展裸露出的肩膀。 「沒有啦,大概是沒睡好。」 「騙人?一定有問題」 「沒有啦」 「騙人?一定有問題」 。 。 。 --------------------------------- 夏之一夜 乒嘣 乒嘣 乒嘣 乒嘣 震天的音樂在pub中響震起站地板上的男男女女 在一旁桌邊獨自呆坐的小琪一臉茫然 分不清桌上加冰的威士忌只剩下冰水還是眼淚 從進門到現在1個小時之中 在小琪不發一語的詭異,讓週遭搭訕的男子一一撤退 雖然有這麼多人,這麼大的聲音 小琪卻像是一個人在孤島之中一般, 只是一杯接著一杯喝著混著眼影苦苦藍藍的酒。 「一個巴掌,打碎了欺騙自己的日子」 。 。 。 --------------------------------- 整整三個月的猜臆 從匿名手機的陰影、他的發呆傻笑、 緊張失措到他的眾多理由而甚少見面 夏天氣溫失常的薰風 讓自己提早離開工作 想不到 阿強背棄自己的行為 就在眼前上演 椅靠他肩上的女子任憑長髮隨風,一個吻在捷運出口給了阿強 雖然,自己也知道阿強有個不安定的心 早在夜深人靜電話那頭沒有回應的語音信箱 就夜夜提醒著自己 別再迷戀 是該結束了,該放棄這段不會有結局的戀情 就這樣在一個他們相吻以後 憑藉著她臉上的淚痕而閃爍的那一個巴掌 打紅了阿強的臉 也打碎了她們之間近2年的情情愛愛 碎了情傷了心 痛總是難免 就像是倒在口中 混著酒精的冰塊 酒精燃不起的是心中的暖 咬碎了的冰塊 卻冷透到心裡深處 ------------------------------------------------------------- 突然間的大雨,澆熄了台北悶熱的夏夜 午夜剛下班的吳志軒,趁著涼抽著菸ㄧ步ㄧ步走到家門前的巷口時, 眼尖的發現在對面的巷道口,有個穿著粉紅色系套裝的女孩癱坐在地上似乎ㄧ動也不動 吳志軒凝著眼看,似乎是個長髮的女孩,怕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慢慢的走了過去。 「你還好嗎,需不需要幫忙?」 也許是天生的大嗓門讓那女孩擡著頭看了他ㄧ眼,用手蓋著耳朵用著微醺後的語氣說道: 「噓...小聲一點,讓我靜一靜...我需要想一想」 ...

禮拜五的東方美人號

在96年9月21號禮拜五和朋友一起搭乘東方美人號前往花蓮, 因為當天坐的車廂大約只有1/3載客量(ps.前ㄧ個車廂沒人坐)。 就在極度無聊的情形下,記錄了下列幾點途中發生的事: A.火車上有2個小朋友,ㄧ個正賣力的唱著「A,B,C,D,E,F,G....」(應該是幼幼班的老師教的),旁邊他姐姐說了:「你好吵」小朋友就乖乖的不唱了,我想他不是很愛姐姐就是很怕她。 B.那個只有ㄧ撮頭髮的小朋友,拉著他的爸爸的手由第4車逛到第7車(餐車) C.有一對男女朋友,女孩子一直講話,男孩子目光的焦點在隔壁中年人,放在座位上的報紙。 D.有人在火車上打呼! E.有四個年輕人身穿同ㄧ款的體育服裝,其中一個的背上印的是藍底白字的「39」號。 F.二位稍微豐滿的美眉,聽到廣播後往餐車的方向去定回程的池上便當。 G.火車少爺提供咖啡、綠茶各2次,第一次的咖啡有附攪拌棒,第二次的只有筷子。 H.統一的UNIWATER買三送ㄧ。8/29~9/25 I.頭戴粉紅色的阿嫂拿著畚箕、垃圾袋來回2次。 J.到了新城(太魯閣)站時,火車會車暫停。 M.有人說了:「來花蓮就是來看看山看看海的」(他沒料到的是,還有超大豪雨) N.餐車只有魷魚絲,沒有便當。 P.有一個超級無聊對著水杯、水瓶猛拍照的中年人。 Q.花蓮的眼睛是七星潭和鯉魚潭,(相信我雨大得可以讓花蓮流淚了)。 R.窗外:二塊同樣是群山包圍的凹地,一個被樹包圍的是小溪,另一個是墓地。 然後花蓮到了。

祝福

從來 我就不是個意志果斷的人 而在經過這段期間的波波折折風風雨雨後 其實倒也學到了不少 平日也警惕自己注意那我不大熟練的應對進退 偶而提起筆回想 反到才有了那麼一點點落實的感覺 剔著煙隨著煙波疲疲的吸了一口 搖搖晃晃的下筆 總是有那麼一大點的無從說起 在午後陽光灑落的Coffee Shop 一個人在靜靜的惦惦的角落 努力籌備著自己的心事 就如同你曾說的話語 「我說你, 真是生活在一個無憂無慮的世界中, 恣意濫情悠遊在自己勾勒的畫布中生活, 或許根本上 就是將"濫情"這二個字發揮極至的人; 是一個不喜受人約束的裊裊煙波, 但卻有著另一個大不相同的矛盾。 你呀,太在意人了!」 太在意太重視反而避免不了濫情後的悲傷 "濫傷" 同音卻異詞 同聲卻大異奇趣 在你身上看到的不就是如此解釋的嗎 你喜歡 看天觀雲吹風 自傲的享受寧靜的孤獨 在別人眼底 卻總是讓人心疼你矗立的寂寞 相信面對愛情 你可以選的很好, 但是人生不是選擇題而已。 深深的吸一口氣吧 慢慢的再呼出去 願 淡淡的你有一日 可以遇到一個 可以為你畫滿色彩的人 祝福你 1999-7-5

小小風

在,很遠很近的彩虹山裡頭, 有ㄧ隻叫做小小風可愛的樹瀨。 樹瀨的家族取名字常是看天氣取的, 小小風的把拔叫做中雪崩,馬麻叫做小暴風, 葛格叫做大雷雨,姐姐是輕颱風; 由此可以想見家族傳統裡頭小小風的誕生是有多麼的不同。 春天,橡樹長出了綠色的小嫩芽, 樹獺家庭除了小小風外每個人都還是在昏睡的狀態。 事實上小小風是一隻與眾不同的樹獺, 他每天早上很早起床, 走路很快,幾乎和他的好朋友小玉ㄧ樣快, 小玉是ㄧ隻白色的狐狸, 事實上,小小風本來走路也是很慢 是為了跟上小玉的步伐所以才變得迅速。 今天,ㄧ大早小玉就來找小小風了 「小小快出來,今天太陽不大我們趕快去花園抓小蟲」小玉說道。 (小玉說小小風太難唸了,所以小小風就叫做小小了) 「好,小玉等我一下喔,我整理一下就出門了。」 小小風吃力的把昨天晚上晾在樹頂集水的桶子, 拿回浴室後刷了牙,梳理毛髮後就興沖沖的帶了包包爬下橡樹。 「你把拔馬麻她們都還在睡呀,天呀真是會睡呀」小玉說道。 「哈哈,馬麻說要趁年輕保養保養,這樣才會健康長壽。」小小風笑道。 「可是我馬麻說要早起才會健康」小玉說道。 停頓了ㄧ下。 「而且也才找得到食物。」小玉繼續說道。 突然ㄧ陣不屬於春天的冷峰來臨。 「.......」小小風說道。 花園,就在彩虹山的的花谷裡頭,在這花谷裡頭終年都是花香不斷, 雖然四季變換,但同樣的是在花谷總是會有對應季節的花,開滿山谷。 「小玉,這個花圈你戴了一定很漂亮」小小風說到。 小小風坐在地上,ㄧ邊努力的用他粗粗的四趾把花谷中各色的花朵用花莖 連在一起做了一個花圈,ㄧ邊看著小玉在谷地跳來跳去追逐著蝴蝶蜻蜓。 突然間,小玉ㄧ聲尖叫,小小風猛抬頭往前ㄧ看 正在跑跑跳跳的小玉只剩下,2個爪子和耳尖露在原本的地方。 原來是那裡不知道為什麼多了一個大洞。 「小玉,抓緊我」小小風用力伸直了他的雙手。 「嗚~~我沒力氣了,小小救救我」 小玉嚇得全身亂顫,只能期望小小風的幫助。可是原本小小風就沒有小玉體型大, 再加上小玉心慌意亂之下,小小風更不容易穩穩支撐住2個人的重量。 霎時,小小風和小玉就這樣跌進了深洞中。 看著小玉的驚慌害怕,小小風突然間勇氣充斥了胸口。 「小玉,不要怕我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傷」 小小風張口突然間就ㄧ陣長嘯。 小玉聽到小小風的話安心了起來,又聽到小小風的長嘯忍不住張開眼睛。 「小小,你的眼睛怎麼會放光,好像螢火蟲?還有你什...

雨月夜

坐在桌前,她凝望著前方 桌上的螢幕停滯在一排排不斷跳動的字 「你真的要這麼決定嗎? 明明知道後果,你怎麼還要陷進去。 拜託,都老大不小了。 再想一下下啦! 沒有那麼值得妳去留戀吧? 你是不是中邪了呀,他很見異思遷的。 你不會是他現在的唯一,也不可能是他未來的終點。 他已經和別人相好了, 你知道的。 這些你都知道, 在一開始,你都料想的到這一切。 不是嗎?」 回應的是一串沉默的黑字... 「從一開始見了他, 我想我就不由自主的迷戀著他吧? 不要這樣說他,我會難過的。 我相信,我們曾有過的一切不會只是虛枉。 曾經怎麼對他的,他會記住, 現在的我,只求在他心中有一片屬於我的記憶就夠了。 我明白我也早有覺悟。 何況現在他現在只是和她一起嘗試生活, 他們不適合的, 她不像我這麼瞭解他, 不像我這般用心的去愛他。」 和一小半尚未傳送的訊息 「我會有耐心的, 因為我知道,他唯一的避風港就是我。 他最終想要的人,還是我。 這麼長這麼艱澀的一段感情,他是難以拋棄的。 我,將是他最後的歸屬。」 窗外滿月的景色,似乎印不上去她稍嫌呆板的瞳孔中。 手指仍不斷無意識的敲打著,只是敲打的地方是菱菱角角的桌邊。 「他現在住的地方,應該還好吧? 我特意為他挑的米色,應該還是舖滿他的床吧! 夜深了他是否睡得安穩呢? 改天再買包他喜歡的零嘴送過去吧。」 「其實, 心中早就知道,他遲早是要到別人身邊的。 所以盡一切我可以做的, 可以防備的, 就僅僅是為了能讓他留在我身邊。 或許我真的是不適合他吧,也許。」 窗檯上淅淅瀝瀝的雨聲,遮掉了屋外的月光。 桌上一顆小小的戒指,在桌燈的照射下, 不斷的閃炫著 他那天臉上天真的笑容。 他畢竟是真有心,不是嗎? 他和她相逢的那一刻,在一旁我的眼中低落的仍舊是他們的笑靨。 「或許他們真可以平平順順的走下去吧! 她其實也不是個討厭的人, 我和她其實也有著相似的個性, 也難怪他會如此容易的沉溺在她溫柔的心中。 也怪我, 竟會鬼迷了心竅似的,帶他一起去見她。」 月亮在細雨中偷偷的探了出頭, 心中還在接納著不同以往的煩躁, 一不小心打翻了舉往嘴邊的薑茶, 也是淅淅瀝瀝的灑落在桌邊的鍵盤。 就在慌張著起身準備找尋面紙時, 落在眼中的卻是他, 一張平凡的笑臉, 一隻急急忙忙到處擦拭的手 和一抹關心的眼神。 「怎麼了,在想什麼? 先吃一下吧,肚子應該餓了吧 有加蛋喔,還有點燙要小心。...

夏日的台北愛情

"啪"  原本應該是一隻快樂的夏蚊, 可惜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使得他成了一雙手間的一團血汙。   騎樓旁的冷氣在呼嚕呼嚕的響, 就像是為了夏天的悶熱能夠繼續一般的舉行著加持, 地上殘留的幾塊便當肉削引來幾隻蒼蠅的圍繞, 蒼蠅的嗡嗡作響伴隨著冷氣有如背景音樂一般的不間歇的抖音, 這個夏天真的是好熱呀。    都已經是傍晚6點了,夏日的傍晚總是很難暗下來。   一個中年男子咕咕噥噥的在夏日台北高溫的街頭, 隨著前排的人一步一驅的排隊, 從他雙手時而擊掌、時而插腰、時而放在褲子口袋和滿頭的大汗中, 可以看得出他滿臉的不耐煩與緊張的情緒。    "他媽的,怎麼這麼久呀!"摘下頂在鼻樑上的眼鏡,拿起了手帕抹了二下。 站在前幾排那幾個辣妹的淡褐色的背脊, 在中年男子的眼睛中隨著眼鏡的起落,又重新清晰了起來。     過了十分鍾,終於輪到了中年男子排到了首位。     "下一個要什麼,請說。。。"清爽但略帶中性的聲音,女老闆低著頭問。   "阿美!請妳答應嫁給我"中年男子拿出的是拽在褲子裡頭的戒指。   阿美猛的抬起了頭,看到亮晶晶的戒指、和旁邊驚嚇的觀眾; 猛然的羞紅翻上了兩頰。   "你怎麼又來了啦!每年都來這麼一次,老夫老妻了不好意思啦。" 阿美細細的聲音慢慢的溫柔起來。   "應該的!因為我要永遠記得,也要好好提醒自己,你是多麼難追到,要好好的珍惜你呀" 阿美的老公,慢慢的把心裡的話再說一次。   "而且假使有一天我不小心忘記,你也還有很多戒指可以保值,這樣或許就比較不會難過"    夏日爽朗的笑聲,是一點點的憨直,和簡單易懂的情深。 台北的夏天,是很悶熱沒錯。 但偶而也要發生一些,令人起雞皮疙瘩的事情來消暑一下。

黑貓

七月。 夏日炎炎,外頭冰店正展開猛烈的攻勢。 小齊在冰店外頭為了,該買什麼帶去給可欣不斷的踱步煩惱著, 七月。 夏日炎炎,外頭冰店正展開猛烈的攻勢。 小齊在冰店外頭為了,該買什麼帶去給可欣不斷的踱步煩惱著, 十點鍾的太陽,很快的讓小齊變成了汗水製造機。 「老闆水果冰,冰要另外包」這樣就算是冰融化了水果還是好吃的。 不知道哪來的冰淇淋保利龍盒出現在手上,在塞進了水果和清冰後,小齊騎著車往中正路方向過去。 小齊和可欣都是國立x大的學生,小齊是計算機系而可欣是小一屆企管系的學生。 在去年大二的春天由班上同學介紹然後開始交往,一年多以來他們大部分的活動都是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大吵偶爾有點小爭執,不過倒是覺得滿契合。 上週,他們才和同學們一起到花蓮,週末夜晚的海岸線吹來的風不再薰熱,可欣長長的頭髮泛著花香5的味道,和著豐富的海洋味和歡笑把他們黏黏糊糊的貼在一起。 「黑貓~~」 在看到第2隻黑貓時,小齊停下老爸贊助的野狼125,到路邊公共電話打給可欣。 「可欣,我跟妳說喔我剛剛看到了2隻黑貓喔」 (這是他們的小約定,當有遇到詭異的事情時,一定要第一時間讓對方知道) 「挖~~他們腳是什麼顏色的」 「嗯,沒看清楚耶!我正在騎車呀,就要到妳那邊了,下來開門呀」 「喔!好吧等等喔我刷個牙就下去開門」 「OK!Bye」 「Bye」 。。 「叮咚」 「來了!齊,今天怎麼這麼早來」 可欣打開門,一眼看到的是一大盒冰淇淋的盒子。 「這是什麼?吃冰淇淋會胖耶,我要減肥說。」 「放心,是水果冰。可以美顏降暑氣的」 打開盒蓋,可欣看到的是一包水果和一包冰,和一個粉紅緞帶的小盒子。 「我知道有點早,不過我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 粉紅緞帶的小盒子裡頭裝的是2個小戒指,上頭鑲的是花蓮玉石店裡頭她幫他挑選要給他媽媽當作禮物的青綠色小貓眼石。 看著眼前的男主角仰著臉,帶著一束鮮花汗水淋漓的跪在地上。 可欣知道,或許小說裡頭的衝擊就是這樣吧,臉頰發燙,眼窩周圍的皮膚明顯比較緊繃。 不理會小齊身上的汗水靠著小齊,可欣輕輕的吻上眼前這個大男孩的唇。 就像分享著夏天的水果冰,他們渡過無數的快樂生活。 。。。。。。。。。。。。。。。。。。。。。。。。。。 秋天的假日,太陽烈得像是夏天剛剛開始一般。 齊 捂著酒醉後的頭疼撐坐在馬桶上刷牙, 「該死的失戀慶祝會」一邊刷牙一邊不斷的咒罵著。 「我又不是櫻木花道,連手都沒牽過僅僅告...

新生

東區dEAR PUB 週五 異常的冷清 Sare 咬著冰塊 甩甩脖子,希望可以降低一點酒精帶來的暈眩   身上的一襲短裙套裝,可以察覺她週一到週五繁忙僵硬的疲憊 吧檯上點的"抹茶月桂冠"僅剩一口左右青綠色的清涼,無聊分辨著無色的高腳玻 璃杯裡頭的亮青的冰塊 午夜12點,迷濛細長的雙眼帶著淡淡的酒紅,Sare 透過細細卷卷的煙線看著 牆上的時鍾,輕輕的說了聲: "還好我已經不是灰姑娘了"彷彿想要肯定的告訴自己些什麼 "Bye!" 順著最後一口只剩濃艷苦澀的抹茶,輕咬著綠櫻桃她向調酒的Tom道 了一聲再見 "明天還要再過來喔,小心走好,嗯,Bye Bye" 可惜還來不及傳到Sare耳朶,沉重的木門就已經把一絲的關心給鎖在門內 坐在計程車上,腳上黑色的大巫婆摳的腳趾有點酸緊, 手輕輕的順著圓潤修長的腳掌到腳趾搓揉著, 一面想起網路上有關警告高跟鞋的後遺症,或許明天該跑一趟公館去買雙球鞋在 上下班走路的時候穿吧! "先生麻煩你前面靠邊停!" 進了門,順手把掛滿一長串鑰匙的白銀米奇放在鞋櫃上頭 15坪大的套房,說是整整齊齊倒不如是說除了床、電視、鋼琴以外,看不到有 什麼大型的傢俱。 答錄機上頭顯示著有未聽取的留言。 看著浴室洗手檯鏡子裡頭的女人,還看不大出來已經30好幾了 還是和大學時期的她一樣,身材看不出有什麼變化,或許稍為豐滿了一點吧 靠著瓶瓶罐罐的保養,黑斑到也沒找過她的麻煩,皮膚還是緊緻的 「嘟!小芹,我是媽媽記得明天回家來吃中餐喔。。。」 「嘟!親愛的Sare不要忘了禮拜一的報告喔。。。」 「嘟!林小姐,我是房東。。。」 「嘟!Sare 我是Jpeer記得下禮拜的要跟老闆報告XX廠商。。。。」 。。。。。。 在浴室裡仰著頭,避開蓮蓬頭淋到頭的姿勢 總是習慣在洗淨身體後,繼續淋著溫冷的水,靜靜的站上3-5分鍾,這是從 國中開始養成的習慣。 靜靜的淋浴,像是能夠沉澱她太過煩躁的思緒。 。。。。。。 「嘟!林小姐你借的。。。到期了,請趕快還。」 「嘟!X月X日XX投票請唯一支持XXX,。。。。。。。。。。謝謝。」 「嘟!。。。」 「嘟!。。。」 「嘟!。。。。。。已經12點了,你還沒回來。」 。。。。。。 Sare 不自禁的抖了2下,似乎淋浴的水沒調好,突然變冷了般。 換上大浴袍,用浴巾細細的包起了剛染燙過的頭髮...

遲到

想起來 每次在上台報告的時候 他總是習慣把焦點放在她身上。 明亮的眼睛和淡淡的微笑,似乎在為他加油。 從小他總是膽小怕事,生平唯一的一件自認為勇敢的事, 卻是在小四運動會的時候,和留守的小霸王同學起了爭執。 就在老師秉著雙方都有錯的立場上,要求他道歉時 他忍不住的一句:「他不比我小,為什麼要我讓他」 這句話徹底的讓當時諄諄教誨的女老師,按耐不住的揮灑教鞭, 可是他就是咬 緊牙根不發一語。 當時一旁的她安撫著打斷教鞭而且懷著身孕正在啜泣的老師, 一面用哀求的眼神要他跟老師道歉,他了。 還記得當時被老師擁抱的他, 望著的是老師身後那個綁著辮子女孩 的微笑 。 五年級分班又在同一班 之後的日子裡,她還是心裡頭唯一最親近的朋友, 同時也是必須要聽從的路隊長、躲避球的球友和美工作業的高手。 每個上學的早上, 還在餐桌尋找味全果汁奶粉的他,總會聽到一聲叫他下樓上學的聲音 , 她是老師賦予提醒他別遲到的任務小組長; 而數學成績比較不錯的他也 自然成為她的數學小老師。 二年的時光和同一組同學,曾經一起到比鄰火車站的山腳和 附近的公園寫生、為校慶製作海報、努力東黏西貼的科學展, 曾想過那 六、七百個日子 或許會是這輩子擁有的最快樂的時光。 愛發白日夢的習慣,也讓她發掘成了優點, 每次在說話課前,總是可以看到她在聽他虎爛以後, 連續問了N個為什麼; 沒有草稿只有大綱,當在台上忘了劇情時, 就可以看到她在台下努力的比手畫腳, 活像是故事中那個拚命喊救命 實際上 卻 在救贖別人的女主角。 小學畢業之後, 因為搬家必須遷居他地, 只在國中時期的晚上留堂讀書時, 偶而會在腦海中記起那個亮亮、微揚的嘴角。 國中。。。  高中。。。  專科。。。  軍旅生涯。。。 曾遭遇到很多不如意甚至想自殺時, 偶而不經意的都會想起她的辮子和她淺淺的微笑, 當隊上長官要求須在莒光簿上頭貼些照片, 從家裡的抽屜中翻出了小學時的合照 在角邊沾些醬糊給浮貼了上去, 問起就推說沒有其他照片, 但每次看到照片總有那麼一點暖暖的感情在胸口。 退伍5年後, 接到了一封小學同學會的通知, 服務了2、30年的導師要退休了, 通知函上老師的相片, 時光的飛逝在往昔嚴肅的臉龐上頭灑下點點的星光, 讓人熟悉又添點親近。 想起的總是有那個辮子頭姑娘的微笑 。 就在聚會前夕, 努力溫習畢業紀念冊上頭的名字, 看著當時的照片,...

根據 細跟高跟鞋上 小腿的呻吟判斷 應該站了很久吧 莫名的 不知為什麼會想起來 青春年少不再的日子 已經很久了 滿眼看去 在 捷運月台中央擠滿  張望 <<北投。淡水<->新店。南勢角>> 的臉 紅紅綠綠的衣服 在眼前晃動     搖曳著 掙紮了九小時的 蓬鬆的黑黃頭髮 原本緊箍的黑色髮夾似乎也跟著鬆散 迷濛中, 似乎回到 以往 那個白襪黑鞋 追逐淡水潮汐的高中年代 火車的汽笛響了 墨綠色的書包佔滿青綠色的背椅 一張張笑臉就這樣模糊了起來 那個輕狂歲月的歌聲 呆呆的 拎著裝著特價食材的新光三越紙袋 我遠遠看著 你已經走樣的身影 在人潮來往中,拼了老命似的擠上電梯 在 多年以後 該舉手說聲 "嗨"嗎?

白雪點點

傍晚黑頭山 點點初雪落在地上濕黃的落葉上,延一條略帶泥濘的林道蜿蜒的連上山頭。 有一個小孩手拿著麻袋,身穿著單薄的衣服由山下走向林中。 走了不遠有一間樹枝架起的小屋就斜斜倚在兩顆樹中 一條白影在小孩到門前時,由小孩得胸前竄了出來 落在地上現出了身影,原來是一隻藍目全身雪白形如松鼠的小動物。 「吱吱吱吱」 「小白我知道你餓了,你先去摘些水果,我馬上就來煮晚餐」 小孩說著就走進屋內把布袋放到了屋內的桌子上。 順手在布袋中,拿出些麵粉並加了點水做成麵糰。 接著又走出了屋外,在一個上面有著木片擋火的小泥窯裡頭放著柴火 然後熟悉的在窯上煮起湯來。 在簡單的晚餐煮好後,小白也從外頭咬著一小籃的野生水果回來。 「小白,把手洗一洗我們要開飯了」 就在桌上放著 一盤已經撈起放涼的麵食,和一碗熱湯的麵食。 二小就定位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